看完人力银行〈摇滚歌手练习篇〉的广告,我只感受到满满的噁心

  • 作者:
  • 时间:2019-12-26

文:苑子

前阵子参加了人力银行举办的「Be A Giver」活动,活动标语为「台湾需要一场以帮助为名的社会运动」。内容主要是希望可以透过目前在社会中拥有一定定位与能力的人来帮助后辈,因为每个人都有过那段迷惘不安的时期,希望可以透过这样的关係,为进入职场的年轻人带来一点安定的力量。

活动邀请八位在社会中具有一定声望的人士分享他们的经历,但在活动开始前,人力银行分别播了三则广告,分别是吴念真导演的〈感谢先生篇〉、〈不怎幺样的25岁,谁没有过?〉以及这则文章主要要讨论的〈摇滚歌手练习篇〉。

不可否认,人力银行为多数新鲜人踏入职场时的主要窗口,本身就会有一定的立场与观念,但我认为这则广告有点过于超过了。

广告内容主要是围绕在一位玩音乐的大学生,人力银行带他到街头表演,赚下来时薪约为一百块钱,但他梦想希望拥有的录音室硬体设备须为三千万,也就是说他需要三十四年不吃不喝才能拥有这间他梦想中的空间。

接下来,他们与他约好会準备场地替他拍一支MV,依据现实的音乐价值他们将这位大学生带到了一间垃圾场,在这边替他拍了一只MV。

中途有一位以前也曾玩过乐团的牙医,加入他们一起唱歌,便开始和他说他以前经历过的道路,主要是说明在走梦想的这条路上,若没有现实的支援是不行的。

最后,他们将大学生带到录音室录了一支MV,似乎想以这件事完成「Be A Giver」最初的目的。

看完这则广告,我只感受到满满的噁心。无论是採访者那有点高姿态的口白、或者受访者一直处于被迫接受的地位,又或是人力银行自以为是地呈现了他们的价值观,并利用各种方法将它灌输在他人的价值上。这一切都让我起鸡皮疙瘩。

音乐,一个在台湾很难被社会所接受的职业。人力银行取了这个题材,应该是一个非常好发挥的点,但他们却没有好好的利用,反而让这个题材直接笼罩在资本主义下。

是不是梦想在这个社会中就是如此的一文不值?属于梦想的货币无法被衡量,只有现实、实质的「币」才能被人所接受。梦想在这个社会中并没有实际的价值。「Be A Giver」活动目标很好很远大,但内外似乎都透露出他们试图运用资本主义思想左右社会价值的想法。

若是这个社会始终以物质看待一切,以现实看待梦想,那持续进步的动力在哪里?众人总是要求年轻人做到最好,要求CP值高的事物,将压力放置在年轻人身上,说着对我们拥有期待但眼神里又是轻蔑。扼杀我们的成长、梦想,为的究竟是什幺?是否我们都必须符合规範标準,才能进入这个职场?我不懂这个社会究竟想赋予我们的价值是什幺,我也不懂这个社会到底在期待我们什幺。

科学人杂誌于2015年的〈跃动的青春期大脑〉中说明,大脑的边缘系统与情绪有关,在青春期时功能逐渐强化,但负责控制冲动的前额叶皮质要到20几岁时才会成熟。

前额叶就好像这个社会逐渐给我们加固的思想一样,我们终将停止「冲动」,终将逐渐「成熟」。